“是啊,你们看,他的脸虽然还是白,但是已经不是苍白,或者昨晚那样的惨白,他的耳朵也没有发皱,头发也很清爽,手也很g净,足以证明他无碍了。”
“我记得我小的时候,每次生病时也会出现道长你刚刚说的这些情况,甚至一病就是两三个月,头发粘稠,至于耳朵和手,我倒是没有注意。”魏敏之回忆着说道。
“哦,”清明顿然醒悟道,“这样的情况我也看到过,如果父母没有及时发现,或者把这些当作生病,有的小孩过两天就会好,有的小孩不久就会被鬼附身,有的小孩最后变痴傻了。”
一旁的楚方氏听了大惊失,看向了迟水道长,似是在询问他是不是这样?雪湖会不会也这样。
“好在你们昨日给他喝了那个汤药,”迟水示意楚方氏不要急,不用担心,并解释说道,“那个汤药的作用就是安魂护魄,驱邪补yAn,只要雪湖再服用两天就会好起来,”说着又面向楚方氏嘱咐道,“小孩子在用药方面本就应当留心,所以你要记住,那个汤药只能再用两天,所谓物极必反。”
楚方氏连连点头。
这时候楚仪走了进来道:“母亲,道长,两位魏公子,可以用饭了。”
魏敏之和清明推辞不已,道:“恐怕钱老伯正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!”
“对啊,他生病了,不知道喝了药有没有好点…;…;”清明道。
“这样,湘玉你去看看钱叔有没有做饭,喊他来跟我们一块吃。”楚仪对陶湘玉道。
一旁的楚方氏也连连点头。
陶湘玉便点头去了钱老伯家,果然是个贤惠又伶俐的人,很快就返了回来,面露忧虑的道:“钱叔还在床上躺着,锅灶也是冷的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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