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树,你总是能巧舌如簧的将所有事情一笔带过。”瑶姬自愧不如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只是经历的比你多,看得比你远,想得比你豁达。”树南笙挑眉,仍是往自己的脸上贴金。
“恕我愚钝,我还是回忘川河底再好好想想。”瑶姬不置可否,说着跳下了忘川河。
死寂的河面荡漾了一圈圈的涟漪,树南笙看着瑶姬的华服渐渐沉入河底,便呆了片刻,然后走到了奈何桥上。
孟婆还是老样子,连盛孟婆汤的动作都是一成不变,送走了一个新魂,树南笙走了过去,一副很熟络的样子,问道:“小孟,今天过奈何桥的鬼魂很少啊!”
“少才好,我老婆子便轻松些。”孟婆对于树南笙如此亲昵的称呼自己为“小孟”,倒是依旧一脸的麻木。
“你这样想可不对啊,小孟,”树南笙煞有其事的对孟婆说道,“我们都是冥界的老人了,当怀揣着当初的赤子之心,恪守本分,好好继续为冥界尽职尽责。”
“是啊,我们都是老人,哪天你可怜可怜我,来替我端孟婆汤?一天也行啊!”孟婆浑浊的眼睛看着树南笙,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小孟啊,你知道我的为人,只要你开口,自当尽心尽力,”树南笙笑得有些讪讪,转而说道,“不过你也知道,秦庸今天成亲,我得去帮帮忙,端孟婆汤的事,回头再说啊!”
孟婆面如死灰,麻木不仁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表情,非常鄙夷不屑的看着树南笙远去的背影。
秦庸接过清明手里的酒盅,放回了桌子上,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清明,酝酿了一下才道:“从今以后,我们就是夫妻,我虽然是阴天子,也做了很多年的阴天子,可是没有做过人家的夫君,所以以后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好,望你多担待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做人家的娘子,如果哪里做得不对,你也多担待。”清明羞涩的低了头,好在刚刚被瑶姬附身,一身红妆和头饰,不然脖子肯定很疼。秦庸看着一脸娇羞的清明,灼灼的目光仿佛燃烧起了火焰,就有些迫不及待要动手去替她宽解衣带。
“等等,吴妈妈说还要结发呢!”清明躲了一下,已是脸颊绯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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