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冥界太碍事,太多事了,”秦庸无奈,更多的是愤恨,“若是能乖乖在忘川河里也就罢了,可是她不安分啊,敢对我的妻动手!”
“瑶姬是娇纵了些,也不至于真对一个凡人出手啊!”树南笙道,顿了顿,“你也知道她毕竟是公主,”树南笙打起了精神,试图劝说,“她这般作为不还是因为喜欢你吗?说起来你才是罪魁祸首啊!”
秦庸瞥了眼树南笙,怪笑了一下,不知是怒是怨,说道:“怪我咯?”
“不怪你怪谁?”树南笙指指只剩一副躯体的清明,“人家是神女,你非要把她带到冥界,还跟她成亲,这也就算了,明知道她魂魄不全,还纵欲过度,她魂魄离体可跟你脱不开关系啊!别什么屎盆子都往瑶姬头上扣!”
“你这么维护瑶姬,怎么不娶了她,为民除害啊?”秦庸不动声的老脸一红,却是反问道。
“嘿!秦庸你说话真是…;…;”树南笙哭笑不得,拍了一下秦庸的肩膀。
“那…;…;现在清明的魂魄去了哪里?怎么才能找回啊?”吴妈妈在一旁忧心忡忡的问道。
“我已经叫白无常去找了,冥界里没有一个鬼魂能逃得过黑白无常的眼睛。”秦庸说道。
不过一刻钟,谢必安匆匆跑了进来,带着一个虚影,便是清明的魂魄了。
“陛下,卑职不负所望,将娘娘的魂魄带回来了。”谢必安笑嘻嘻的躬身说道。
“魂魄已经这般虚弱了?”树南笙看着清明的魂魄,有些惊讶。
“所以我才打算用禁术的。”秦庸看着清明的魂魄,心情复杂。
吴妈妈和谢必安在一旁,听秦庸和树南笙的对话,有些
而清明的魂魄有些泛白,飘飘忽忽的,一时在躯体上空徘徊,一时又趴在床侧看着自己的躯体,就像一个看到什么稀奇东西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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