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从屯溪过来的,”清明也打量了浣湘,脸上露出艳羡的神,情不自禁道,“小姐长得真好看!跟天仙似的!”
“我也没有见过像浣湘小姐这般好容貌的人…;…;”裴小峰在一旁偷看了眼浣湘,立即又收回了目光。
“嘻嘻,两位谬赞了。”浣湘掩唇而笑,银铃般的笑声在凉亭里荡漾了一圈,然后又故技重施,“既然我们如此有缘,又逢雨天,不妨去寒舍住下一晚,明日再出发。”
裴小峰想到什么,作了一揖,温声问道:“那…;…;浣湘小姐,昨日与小生同行的小波,他还在水月阁吗?”
“是的,他受了风寒,要不是我拦着,他还要出来寻你,”浣湘说着脸上有些担忧,随即话锋一转,看着清明问道,“这位姐姐是为何事赶路呢?”
清明面露悲戚,叹道:“我要去京都找我的相公,他三年前进京赶考,就再也没回屯溪,阿爹和阿娘都说他是在京都娶了新的娘子,不要我了,可是我不相信,我要亲自去问他。”
浣湘也叹了一声气,道:“原来还有这般,那…;…;你们便随我去水月阁,好好休息一晚,再出发。”
“如此恐怕打扰了小姐啊!”清明又艳羡的看了眼浣湘,语气里有些迟疑。
“不打扰,还未请教姐姐芳名?”浣湘走了两步,边问道。
“啊,我叫阿桃…;…;”
水月阁在山雨中静谧的仿佛一幅画,清明心里不免回忆起了当初与魏敏之误打误撞进入水月阁的事,现在想来似真似幻,或许过往种种也只是一场水月镜花,或许活着也只是一场水月镜花。
裴小峰见清明脸有些怔然,忙在浣湘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用手肘碰了一下她,用口型问道:怎么了?
清明回过神,浅笑着摇了摇头,示意裴小峰不用担心,而后她跟上了前面袅袅婷婷的浣湘,问道:“这么大的宅子,您一个人住吗?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屋子呢!真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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