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和母亲怕是看中了那个外地人,想让二哥娶了她。”男子的声音里是愤然和不服。
“不能,她的身世与高扬相差太多,你别胡猜乱想。”女子声音清脆如玉石相撞,如果清明在场,已经能听出是谁了。
“那又怎样?高扬那个病秧子,这些年,父亲挑了那么多亲事,不是瞧不上小门小户,就是鲜少的几个能与高家门当户对的人家不愿嫁女儿,一直拖到了如今,现在,那个外地人来了,又是高扬的救命恩人,你没看到母亲那个样子吗?还有父亲,往日里,我们请安,何曾见到他?”男子道。
“既然她妨碍到了你,那我就想办法把她赶出去。”女子道。
“怎么赶出去?父亲和母亲的态度你不是没看到。”男子有些灰心丧气。
“我有办法的,这一次,我绝不心软,”女子的声音冷了几分,硬了几分,“我会让你得到高家的所有。”
…;…;
壮壮思前想后,最终想到了什么,看向清明道:“刚刚我仔细的想了想,好像理出了一些头绪,弟弟小的时候,只是被一些有心人在暗中加害,那也只是下毒,下袢子,没有鬼怪骚扰。”
清明闻言,眼睛一亮。
“大概是在弟弟十五六岁的时候!”壮壮想了想,肯定的点点头,说道,“是十五岁后,当时绮竹轩的阴气仿佛是一夜之间暴涨,我也被吓了一跳。”
“这样说来,也就是高府后来进了人,才对高扬下诅咒的…;…;”清明支着下巴,紧皱眉头,“那些小鬼们你也吃不掉,也不伤人性命…;…;”
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在半夜三更时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,当白茫茫的光从窗户纸外映进屋子里时,清明裹着被子,走到窗前,打开了一条细缝去看,绮竹轩里一片白,雪地上有几道来来回回的脚印子,冷风趁虚而入,清明忙关了窗,打了个哆嗦,又回到了床上。
“又下雪了…;…;”清明口中叹了一句,心中想着,这么冷的天,自己也没别的事,不如就在暖和的床上躺一天,反正身子也不方便,反正高家人对她礼遇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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