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逐溪一脸问号,以至于都没想起来去拍孟言溪的爪子。
她老实说:“热爱工作热爱到放假不回家?我真的不理解。”
怎么会有人把全部的热情都献给工作呢?
难道除了工作以外,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激起他的热情了吗?
这对于孟逐溪而言简直是无法想象。
孟言溪垂眸看着孟逐溪,勾人的大桃花眼里忽然就有了孟逐溪看不懂的慈爱:“不懂是好事儿。”
孟逐溪:“?”
周淮琛这一归队,孟逐溪幼儿园那个工可就算是打了个寂寞。
她那原本忍一忍忍到暑假就去跟周淮琛“偶遇”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。
雪上加霜的是,她还要重新补毕业作品。
不是简简单单把原来那幅等比例再画一次,而是配合她的论文题目,再画一幅主题一致但内容全新的毕业作品。
那为什么毕业作品能叫毕业作品呢?肯定是因为那幅画花了她最多的心思,代表了她最高的水平啊。
结果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最高水平莫名其妙被同学毁了,她还要再憋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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