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逐溪捧着手机,在听见他声音的一刻,眼睛里的睡意与牵挂一同消散,她无声地笑。
结婚后,她发现自己对他越发所求不多,以前还会要他哄,现在都不用哄了。即使隔着千万里,只要他时时有回应,她就觉得很心安。
周淮琛很快又发来了第二条语音:“岁宜下雪了。”
孟逐溪瞪眼儿,立刻打了个视频过去。
视频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,周淮琛英挺的脸刚出现在屏幕上,还没来得及说话,孟逐溪就双眼冒光地问:“你回来啦?”
她心里好悔,早知道她今晚就回家住了。
周淮琛失笑:“没有。”
他已经连续工作超过4时,胡茬已经冒了出来,刚毅的脸看起来有些疲惫,可是他的眼睛很亮。她没开灯,他就催她:“猪猪,把灯打开。”
孟逐溪抿着唇笑,灯摁亮的时候,她坐起来靠在床头,小声问:“是不是很想我?”
男人冷硬的脸上露出怪不好意思的柔情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,只剩目光直直看着彼此。大约是很快又反应过来怪尴尬的,孟逐溪随意扯了个话题,问:“你怎么知道岁宜下雪了?”
周淮琛:“我看天气预报上在下。”
孟逐溪小声嘟囔:“天气预报又不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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