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怀里粉粉nEnGnEnG的小飞龙娃娃,他忍不住轻嘲:
“都多大了,还玩娃娃。”
面对他的嘲笑,程晚宁把娃娃搂得更紧了,撇了撇嘴。
他是流氓吗?
知道她睡衣领口大,还专门往那里盯。
程晚宁把换下来的卫衣塞进衣柜,抱着娃娃上了床。
像是刻意与他保持距离,她把娃娃放在了两人中间的位置,化作无形的分割线。
说好的一人一半,实际上程砚曦只给她留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空间,稍微翻个身就会掉下去。
平时独自睡在两米宽的大床上,随便怎么滚都不会掉下去;现在两人挤一张单人床,还不能挨得太近,程晚宁只好束手束脚的。
此时程砚曦还没睡,嘴里衔着根新拆出的雪茄,上身松散地靠在床头板上,长腿肆意交叠。
熏烟卷过舌苔,沿着喉咙滚了下去。被子盖住下半身,没给旁边的人留一点点。
程晚宁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,揪住被褥一角使劲拖拽,终于带过来可怜的一小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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