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为什么会拿枪指着他，骂他畜牲，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？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所有人对孩童的评价都是天真无邪，他们思维固化地认为所有利己主义都是后天形成，却不曾想过，有一种人的天X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扭曲的原生家庭和悲惨遭遇，也不需要所谓的行事动机。从诞生的那一刻起，便是yUwaNg与混沌孕育出的个T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同正常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，但大多数人往往会被他们的伪装欺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些真正看穿他们，并愿意与之共舞的人——被世人统称为“疯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程砚曦的注视下，程晚宁迫不得已喝了两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酒JiNg度数称不上高，对于常年应酬的成年人来说不足为惧，但换作程晚宁这样的生手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喝不下去偏辣的酒，每逢酒JiNg下咽，喉咙间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水漫过喉管直抵腹腔，舌尖残存的sU麻裹挟cHa0Sh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本没有中描述得那样迷离，现实只有难以下咽的苦和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她不能拒绝，也不能抱怨，因为这里全都是程砚曦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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