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像平时那样拿出了备用的钥匙放入钥匙孔。
但他的手停在门锁上,像是在确定这不是梦的触感。
他整个人虚脱一样靠在墙边,慢慢的滑落在地板上,
脚底像是被灌了铅,站不稳也不想再站稳。
明明刚刚嘶吼时也没有哭出来,
但为什麽现在——眼泪却止不住的狂流?
「呜……到底……有谁会救我……?」
他不明白,自己明明骂得那麽狠,却还是这麽想活着、想有人来救他。
彦抱着膝把自己埋进去,手上的红sE颜料也早就沾满了自己,
但他已经没有力气管这麽多了,连安静的哭都觉得累。
他想起那些洗过的碗盘、弯腰捡起的杂物、指甲缝里残留的清洁剂味道——那些无声的压力,早就把他压成碎片。
在他没发现的时候,那扇门慢慢打开,
雪松的气味慢慢中和铁锈的味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