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住我的腰，轻轻嗯了一声：「我爸跟你说了吧？他的计画……你是不是已经有想法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了一下，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追问，只是抱得更紧了一些，语气也变得更轻：「可以先……不要说吗？让我这样靠着你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……觉得，可能很快就没办法再这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听来平静，却像是一种提前感知到的失温，像是对关系可能出现裂缝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话，只是垂下眼，看着她的头发贴在我膝上，呼x1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抬起头，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里有一种想确认什麽的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王谦，你真的有Ai过我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是脱口而出：「当然Ai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，眼神没移开，只是轻轻地：「那……有多Ai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张了张嘴，却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非常非常，是多Ai呢？」她追问，声音很轻，语气却没有责问的力道，更像是在问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不过方才，她才问过我类似的话。那时的她虽然不敢完全相信，眼里却还藏着对未来的期待。但现在，她像是在为离开做预演。是用一种极为认真的方式，想确认——我，是否真的Ai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