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则都石沉大海。就像当年她传讯我不回一样,只是这次角sE对调了。
我心头一痛,这才明白,原来她的付出一直那麽多,我却像根木头,毫无知觉。
直到深夜,我才放下手机。不是因为累了,而是手指已经麻到握不住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家的。
我妈和我妹在客厅看到我,眼里透着惊喜,以为我跨年夜和映恬玩得太晚才JiNg神不济。
我勉强笑了笑,说只是想睡觉,就钻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,然後躺到床上——
空盯着天花板到天亮。
隔天早晨,街上还残留着跨年夜的味道——烟火燃尽後的火药味,和便利商店门口堆积的啤酒罐。
街上的笑语声、汽车的喇叭声,都变得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模模糊糊地传来。
我明明身处热闹之中,却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,听得到所有声音,却与这个世界彻底断了连结。
一踏进办公室,年味的热闹便扑面而来。
「新年快乐!」
「王谦,你好点了吗?听说你跨年夜还发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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