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,皓第一次开口「说话」时,是模仿他自己的声音:「你今天是不是很累?我想帮你处理左手的伤口。」
那声音,那语气,甚至连尾音抖动的频率都模仿得极致完美。那时,他只是感到惊异。後来,才是恐惧。
现在,他开始想:或许那不是模仿,而是——记得。
皓记得他所有的话语、姿态、手势。他将之复制、内化,甚至创造出「相处脚本」,只是为了接近他。
「疯狂……又可怕……但也……」
他不敢说出那个词。
迷人。
他深x1一口气,打开cH0U屉,取出一张皓当年留在医疗室的生物膜。那是一块被割下的组织,上头还有微弱的蠕动痕迹。他曾经想丢弃,但一直没有。
「不行,我得结束这一切。」
他喃喃地说。
於是,他拨了个电话。
「喂,是你吗?是我,柴可。我需要启动S0专案了……对,那个针对皓的……是,屈臣皓……不是逮捕,我是说——完全消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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