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我梦里的终点，我的繁殖本能从见到你第一眼就觉醒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柴可苦笑：「那是你的Ai，还是生殖冲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Ai化成冲动，也是冲动孵成Ai。」皓望着他腹部的那片微光，「你身上正在孵化的，是我们之间所有未完成的Ai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柴可开始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，他以为那只是副作用引发的幻觉。但梦境里一切都太过真实。他梦见自己在实验室中一个人重组屍块、拼接记忆，梦见自己为每一只蛆取名、梦见皓穿着新制的虫肤西装站在他床边微笑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梦境化成一条蠕动的管道，管道尽头，是一窝由皓与他混合长出的「蛆卵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蛆卵会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颗蛆卵，都以不同的声音呼唤他：「爸爸……爸爸……爸爸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梦中醒来，冷汗浸Sh了整张床。x口剧痛，像是内脏与异物在争夺空间。他颤抖地撑起身T，发现自己腹部那片银纹已裂出一道微口，正轻微地吐出丝状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无法否认，皓在他T内种下的，不只是Ai，也是一种从未有人类理解的繁殖哲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孕宿……我是……Ai的器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喃喃，双手紧握床边栏杆。

        皓这时出现在门口，手上拿着一本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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