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薛澐卿就这样毫不留情的喊对方蜥蜴,苏柚泊忍不住汗颜,「照砚哥还是一如既往地忙碌,啊对了这个月的符纸。」他乖巧地从书包中掏出了个很厚的牛皮纸包裹,要是别人看去还以为他们在做不法g当。
薛澐卿垫了垫他递过来的包裹,满意的点头收下,毫不客气道:「看来他最近也不怎麽忙,还有时间给这些符,荞年姐呢?最近过的还好吗?」
「荞年姐最近过得挺不错的,她前几个礼拜还出国完成了政府的委托,这些是给你的伴手礼。」苏柚泊眉眼弯弯,嘴角扬起露出小巧的虎牙,书包中掏出了JiNg美的礼袋,看牌子是个价格不斐的小包,尺寸巧可以放这些符。
薛澐卿一改之前丝毫不知感恩的欠揍样,态度转换之快的感激地接下,「荞年姐也太客气了,不过这样出门就方便了。」她将点好餐的手机放在了桌上感叹:「最近冬天也到了,这下又该忙碌,妍翎呢?有来找你吗?」
听见这个名字眼前的少年嘴角的弧度更上扬些,「有,托姐的福,小妍和我昨天有见面吃个饭,她似乎不再排斥超新星的工作,她答应我会出席下个礼拜的天启会议。」
她满意的点头,想起什麽似的g唇一笑,语气调侃充满恶趣味,「她这个模样让我想起某人从前也是这样,当初还因为要打耳洞而躲起来哭呢。」
突然被揭开黑历史的苏柚泊也没曾想她会堂而皇之地讲出来,小脸泛起如晚霞般绯红,白皙的耳垂泛着淡淡的粉,手足无措的替自己辩解,「不是,哪有人觉醒之後就被告知要打耳洞啊,尤其是眼睛还超痛的情况,还有为什麽所有超新星中就只有我要打耳洞。」他伸手m0了m0耳垂温润的白玉抱怨道。
薛澐卿指了指自己的耳垂上的耳环,「我和荞年姐不也陪你打了?」
苏柚泊顿时语塞,一时之间想不了任何反驳的话,最後声如细丝,「我那时候才15岁,而且因为这个耳钉我还被教务主任和班导念了一番。」
见他这样她忍不住笑出声,「好啦,不提了,但这白玉是真的好,懂的人都知道。」
那可是传承了百年的顶级白玉,更是身为白虎的象徵。
苏柚泊突然想起一事,此事太过稀奇古怪,他还未上报给宋照砚,「对了,澐卿姐,我最近发现了很奇怪的事情,这件事情照砚哥还不清楚。」
薛澐卿挑眉将身T往前倾,显然对这个话题感兴趣,「怎麽了?」
「我不晓得是不是错觉,我这边的丙丁阶的孤鬼和冤鬼有再减少的趋势,宵猎时明显可以感受到徘徊的他们逐渐减少。」苏柚泊双手交叉,指尖不规则的在上臂轻点,内心的焦躁一览无於,「我怕有人偷偷地在背後做些奇怪的事情。」
薛澐卿眯起眼打量着如坐针毡的少年,完全可以理解对方的心境,那段记忆太过悲壮,重创整个天启,差点导致超新星四分五裂。
那惨痛的历史深深地烙印在每位觉醒的超新星心里,留下不可抹灭的Y影,虽说超新星的记忆是不可传承,但唯独几件事情会在下一代觉醒时在脑海中刻划一些模糊的片段,用以警醒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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