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立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林向暮，再看向旁边不知所措的青少年，他忍不住放声大笑，「你们看吧！就叫你们不要刺这麽大片的刺青，现在吓到家教老师了吧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林向暮停下挣扎，转头看邹立衍，在看看一旁的刺青少年正用很歉疚的表情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我的学生，阿庆和阿明。」邹立眼看林向暮冷静下来，才放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向暮这时才发现邹立衍穿得跟实验室不一样，他竟然吊嘎和宽松的工作K，露在吊嘎外的壮硕肩头上有个醒目的刺青一直延伸到背後。「人家青龙白虎，你是来凑朱雀玄武的吗？」林向暮看着刺青的後半是一双张扬的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随便你怎麽说。」邹立衍露出无奈的表情，「阿庆和阿明在准备大学申请，所以要请你帮忙复习学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平常复习学科都穿这样？」林向暮露出不相信的表情，她甚至想叫阿庆和阿明拿出学生证，证明他们是真的想要上课的高中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他们高中热舞社的老师，刚刚在排舞，所以换了一套衣服。」邹立衍一直以为林向暮对甚麽事都心无波澜，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，对她有点不好意思，又觉得有点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如此。」林向暮仔细看才注意到阿庆和阿明穿着高中制服，规规矩矩的绣好学号，她只好勉强相信。「可是你出国，我代课只能教学科，热舞我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也知道你不行。」一头金发的阿明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我也很怀疑你能教学科吗？」红发的阿庆一样不给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人家可是第一名考进我们学校，你们给我尊重一点。」邹立衍放开林向暮，「走吧！不要耽误到时间，我晚点还要进实验室整理报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，老大。」阿庆和阿明对於邹立衍的态度倒是很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向暮跟着他们返回刚才的地下室，从後面看着三个人高马大带着张扬刺青图案的男人并肩而行，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去上家教课的样子啊！

        林向暮发现，跟邹立衍越熟，似乎会发掘更多邹立衍让人意料之外的面向，但是她一点都不想知道这麽多邹立衍的小秘密阿！

        谁会知道邹立衍平常一副瘦弱研究生的斯文样子，怎麽私底下是小P孩的老大，这样的邹立衍让人很困惑。对於不确定的事情，林向暮决定保持沉默，邹立衍不解释她就不讨论，还是少涉入太多别人的私生活领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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