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家教结束後，邹立衍和林向暮并肩走在商业街上。两人闲聊着，邹立衍顺便跟林向暮简单的解释关於他跟阿庆和阿明之间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庆和阿明在高一的时候加入热舞社，邹立衍那时大四时间很空，所以除了帮忙带社团，有时候还身兼他们免费的课辅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很穷吗？竟然当免费劳工。」林向暮一直以为邹立衍是因为要赚生活费，所以才去兼家教和社团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时候，做这种事就是一种爽度。」邹立衍耸耸肩，「也可能觉得他们跟我很像，刚上高中的时候因为课程难度变化太大，课业上找不到成就感，所以只能藉由标新立异找回自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因为高中功课太烂，所以才刺青？」林向暮很难想像邹立衍高中曾经这麽P，他明明看起来是那种轻松读书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高中是去穿耳洞和眉环。」邹立衍指着自己眉毛尾端，有一道浅浅的穿孔痕迹，「我那时候加入热舞社，觉得热舞社的老师穿洞很帅，就跑去穿了好几个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穿洞？」林向暮皱皱眉头，她只是想问刺青，怎麽又多出一个穿眉环的秘密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对阿，穿完就觉得自己很帅，然後成绩还是很烂。」邹立衍笑着说，「现在回去看那些照片跟成绩都是黑历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你成绩很烂，你还是应届考上C大，实际上也没那麽差吧！」林向暮高中时根本是用生命在念书，整个高中生涯除了念书还是念书，还是跟C大擦肩而过。反观邹立衍，热舞也跳了，耳洞也穿了，C大也考上了，自己站在他身边根本人生鲁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高中跟阿庆和阿明同一个学校，就是介在一流跟三流之间的二流高中，不上不下的。」邹立衍淡淡地说，「因为加入热舞社，热舞社的老师是C大的学霸，我超崇拜他的，所以想跟他看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如此。」林向暮有一点点了解邹立衍想对阿庆和阿明这麽好的原因，「但是，阿庆和阿明怎麽不是学你去穿耳洞，他们是去刺包手欸！」林向暮觉得刺一大片刺青，还是有点过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，那是因为我热舞社的学长满身刺青，所以让很多高中生崇拜的也偷偷跑去刺青。」邹立衍笑着说，「我那时也觉得刺青太夸张，也劝过那些小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结果，你也觉得C大热舞社的学长很帅，所以忍不住也跑去刺青？」林向暮越来越觉得不能小看邹立衍内心幼稚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才不是。」邹立衍摇摇头，「我是去年失恋的时候，想做一点改变。他们两个就介绍我去他们刺青的地方，一时冲动就刺了一大片。」邹立衍耸耸肩，「讽刺的是，他们那时候要刺青我还阻止他们，结果後来我也跑去刺青。现在後悔也来不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悔？」林向暮露出傻眼的表情，她看着眼前的邹立衍明明看起来很聪明，怎麽有时候会露出这麽傻的表情，「有没有一种可能，你JiNg明的外表其实是假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失恋总是会让人有点傻！」邹立衍抓抓头，「反正都刺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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