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要做甚麽？」林向暮心里松了一口气，但什麽事都不做，好像又有点薪水小偷的罪恶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阿庆补充说道：「老大说叫我们先写讲义，不懂再问你。如果你卡题，他说随时可以打给他。」阿庆突然抬头，「老大是不是很T贴？」阿庆对林向暮灿然一笑，带着八卦的意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林向暮装傻，她才会笨到回答这个问题。小孩对八卦的好奇心永远扑不灭，尤其是眼前这两个小P孩似乎一直误会自己在暗恋邹立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庆露出神秘兮兮表情，看着林向暮说：「老大平常很少接电话，他竟然会说出随时打电话给他，真是太稀奇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可能只是客套说说。」林向暮才不相信这麽怕麻烦的人，会随时守在电话旁边等待被Callout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打看看？」阿明怂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。」林向暮拍拍桌上的讲义，「先把正事做完。要是进度落後，你们的老大会找我算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没听到老大的声音，等下上课效率可能会变很差。」阿庆眼巴巴的看着林向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们今天听话一点，让我顺利上完进度，我就打电话给邹立衍。」林向暮板起脸，「相反的，如果今天你们因为不专心让进度落後，我就多加五题练习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麽凶，这样怎麽追得到老大？」阿庆不得不低头继续算题目，嘴巴里忍不住叨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阿！长相不行，身高不行，连个X都不太好。」阿明在一旁补枪，「老大喜欢的是温柔、漂亮又有nV人味的nV生，你最好改一改这种个X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喔！我就不漂亮又矮又凶。」林向暮又好气又好笑，「但是我可是邹立衍的指定代打，你们再不乖，我等等就跟他告状。看要扣多少练舞时间。」林向暮早就发现，这两个小家伙只怕邹立衍，她就拿邹立衍当挡箭牌吓吓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林向暮的威胁，阿庆和阿明才乖乖把注意力放回课业上，让这一堂数学家教课顺利的结束。他们写完练习讲义後，还剩五分钟。「还有其他问题吗？」林向暮收拾着讲义，做最後的确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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