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暮跟着邹立衍走到设备旁，邹立衍突然停下脚步。林向暮不禁担心，刚才八卦的话题惹得邹立衍不开心，他要臭脸对自己叨念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他们会这麽八卦。」林向暮决定先道歉，先下一个停损点，「还是，我们最近保持一下距离，这样b较不会引起大家无谓的关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要为了八卦保持距离？」邹立衍反问，坦荡的态度其实很伤人。尤其是对於刚发现自己的感情困惑的林向暮，因为从头到尾只有自己在意。是因为，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瞬间让林向暮确定，自己就是那个不小心陷入旁观者温柔的当局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，我有点在意。」林向暮委婉地说，「你一直说你没意思，但是我们还一直混在一起，这样好像变成是我一直追在你後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倒追我不好吗？」邹立衍低头看着林向暮，眼中带着笑，「我很习惯被nV生倒追，你应该也很习惯倒追男生。没麽严重吧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你也觉得我在倒追你？你觉得我这样很好笑吗？」林向暮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。原来，这就是邹立衍看待自己的方式？然後邹立衍还摆出暧昧不明的态度，包括表现出隐含诱惑的姿态？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那个意思。」邹立衍轻轻的说，「我只是要说我们这样相处，也没什麽不好。我不在意你的想法是甚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我在意你的想法。」林向暮皱皱眉头，「邹立衍，我觉得，我可能有点喜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呃！」听见林向暮突然表白，邹立衍的表情有点错愕，「林向暮，我可以当作没听见你说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邹立衍的反应既不是拒绝也不是接受，林向暮叹了一口气，然後坚定地看着邹立衍，「邹立衍，我喜欢你。你对我的感觉到底是什麽？你对我这麽好的原因是什麽？我需要知道答案。」既然已经揭开底牌，林向暮觉得自己不能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，我没办法回应你的喜欢。」邹立衍表情转为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了。」虽然是意料中的答案，林向暮的心情还是大受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同我刚刚说的，我就当作没听到你说的所有事。」跨越那条界线後，邹立衍最终还是回复到一开始的冷漠和拒绝姿态，「我也会调整自己的态度，让彼此都可以继续该做的事做完，顺利毕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林向暮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邹立衍把手上的样品放到一旁的实验桌上，「我刚好也把结案报告送出去，应该也不需要你继续补实验数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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