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脑里闪过一道狐疑的雷。
门关起後,里头怎样全部的人都竖起耳朵谛听。狐狸作为先生称职的契鬼自然是布下了结界,避免往後扶疏林里流传不利先生的言论;牠自己则以身作则把耳朵折起来摀住,权作非礼勿听。
十分钟後,谷子扬出来了。
他低垂着头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模样,谁也没看谁也没理的走到子颐的房间新晋的禁足房摊纸磨墨,还自己顺便带上了门。
先生慢慢地从书房里出来。
他看着本来要功成身退,其实是没来得及逃走的狐狸,用那双淡泊的眼看了很久很久。
狐狸背脊阵阵发凉。
面上,狐狸仍是那副云淡风轻。
「先生若无事,我先行告退了。」狐狸道。
先生缓声开口:「慢。」狐狸心里咯噔一声。先生顿了会,似乎在思量些什麽,良久才慢条斯理说道:「那孩子便托付於你了。」
狐狸:「!!!!」等等!您这没有前言後语没有铺陈藉口直接下结论真的可以吗!
先生觉得可以就是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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