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扁了扁眼,牠有些无语地乾脆去咬谷子扬手里的纸。这难度有点大。牠一边放低姿态,含着嘴里那叠纸,一边抓准时机去咬,咬中後轻轻一拉,发现谷子扬依然看着牠没有放手。
孩子,你这是在找Si。
狐狸低低地发出警告的呜鸣。
谷子扬这才放手,然後在狐狸转身背对他的那刻,忍不住伸手m0了一把那柔顺的大蓬尾。
狐狸转头看了他一眼。警告意味浓厚。
谷子扬笑开了花:「狐狸好可Ai。」
「……」算了,不要跟已经罚写到JiNg神崩溃的可怜孩子计较。
在枯燥乏味的抄写生活中,狐狸是谷子扬JiNg神上的粮食、生活中的调剂。他对自己要花多少时间完成这份惩罚是心中有数的。若没有狐狸,又不嫌字丑,他可以在两个月内出禁足房;但正因为有了狐狸,他私心地希望这一切能一直延续下去。
不下山过年也没关系。
那些好玩的、好吃的,都b不上在禁足房里看狐狸梳毛。
随着日子渐去,狐狸越发不在意在谷子扬面前露出狐狸尾巴。牠常常是靠着门边坐,先把一绺青丝拢往左肩,再拿起小巧质朴的木梳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梳理着尾巴毛。
谷子扬偶尔会偷看到走了神。
狐狸便会头也不抬地问他:「累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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