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宸宇一个箭步抢回纸张,像是护住什麽秘密。动作之间,他手指点了一下她小腿上的旧伤贴布,低声:「晚上再练三组跳杀,小伤不准当藉口。」
那一下,像羽球轻擦过网线,微微震动,却没有断裂。
T育馆外,晚霞烧得像熔金,樱花树在晚风中摇曳。
夏语晴静静蹲在自行车棚边,手指抚过墙上球痕。那些深深浅浅的凹陷,不是刮痕,是他留下的痕迹。她记得,那是他这三周每天最後一个离开球馆的位置。
球拍打在墙面那一下的声音,她听过无数次。沉默,却用力。
「如果明天你手抖,就捏这个。」
她转身,把刚编好的护腕套在他手上。那是她亲手织的,织了三晚,线脚紧得不合标准,她却固执地没拆。里面有她手心的热,也有一点点药膏味,那是她的伤痛,没说出口的部分。
苏宸宇低头看着她的手,喉结上下滑动,眼神却不敢停留太久。
「看到那间糖炒栗子店吗?老板说,只要我们赢,就供一整个月。」
她轻轻g住他书包带,边倒退边说,发丝扫过铁栏,惊起一只白鸽。
「所以你明天不准掉拍——我那糖炒栗子,全靠你了。」
他没笑,却低声问:「你的膝盖,真的没事吗?」
她没回答,却打开手掌,递给他一枚铜牌——
「这是我七岁时拿的第一面奖牌,背後刻了‘幸运’两个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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