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眼镜的加持下,傅欲眠的五官变得柔和,那双锐利的凤眸居然多了几分柔和的意味。
她的心跳忽然没来由地漏了半拍,抿紧嘴唇:“谢谢傅总,你是我的大恩人……”
傅欲眠见她乖顺可爱的模样,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动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蜷缩起来,似乎很想帮陆清酌理一下耳边散乱细碎的头发丝。
她生生忍住了,总觉得再靠近对方就会有超出预料的事情发生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,”傅欲眠定定地看着她,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敲了敲,“你不用怕,直接告诉我就行了。”
“没有了,傅总……你人可真好……”
陆清酌的眸子还是红红的,不知道是由于哭时间长了的原因,还是被闷出来的,她的两颊呈现出淡淡的潮红,嘴唇不知道沾染了什么,亮晶晶湿漉漉的,看起来非常的……不正经。
“……”
傅欲眠呼吸猛地一滞,下意识攥紧了摆在手边的抱枕,当鼻尖那股茶香离他越来越近的那一瞬间,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。
靠近傅欲眠的陆清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吓了一跳,她见对方的衣领没有整理好,又盯着某个地方出神,轻轻地喊了一声“傅总”,结果对方没有听到。
她贴近傅欲眠,刚伸出手就被对方给吓到了,抬起右臂手足无措,不知道应该是放下还是继续。
“傅总,您的衣领,乱了……”
傅欲眠的眼神幽暗,声音生硬又冷淡:“做你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嗷,”她讪讪地放下右手,见到桌面上摆放着半支新开的红酒,提议说:“傅总,我刚开了一支红酒,1963年的,您要尝尝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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