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心中泛起反思:「或许,这世上的强弱与尊严,本就和钢铁与水晶一样,要靠资源与技术去维系……」
酷得看了她一眼,见她没有反驳,语气也不自觉柔和了些。
「放心吧,我会帮你把那把剑修复到最佳状态。你们先回旅店休息吧——不过,树木族的小子要留下来。他b较不一样。」
「啊?」橡榕吓了一跳,下意识把石茅抱得更紧。
酷得咧嘴一笑:「我记得你老爸,好像曾经对年幼的我说过……树木族的魔力,没办法稳定附着在加工太多的武器上。所以啊,我得在石茅和木柄之间,加入我们瓦勒西亚特有的金属。不过这金属的密度,得依你的T质随机调整才行,嘿嘿。」
说着,他用力拍了拍橡榕的肩膀,差点把他拍得一晃。
「另外两件武器也放在桌上,明天你们再来拿。」
话音一转,他的目光忽然移向芬里尔,眼神带着一丝玩味。
「还有——那个兽耳的臭小子。」
芬里尔红瞳一抬,冷冷与他对视。
酷得哼哼一笑,伸手指向他背後那柄剑。
「哼哼,看你的样子,这玩意儿用得很不习惯吧?」
屋子里火光闪烁,铁鎚与火炉的声音此刻都安静了下来,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芬里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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