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艾莲雅率先打破沉默:「说起来啊,酷得,你的徒弟真厉害。那麽年纪就能打磨出那样的剑。」
酷拉一听立刻脸红,缩在角落不敢抬头。酷得则得意地大笑:「哈哈哈!那是当然!不过啊——」他一拍大腿,满脸自豪,「徒弟再怎麽能g,也还是靠师傅我指点的!要不是我盯着,她大概能把一块铁锤成饼吧!」
「师傅!」酷拉抗议了一声,声音却细得像蚊子。
艾莲雅忍不住笑了,顺口调侃:「原来是把徒弟当苦力啊?」
酷得立刻竖起手指,「不不不,这叫锻链!等她有一天能自己打造出能够共鸣的武器,那时候才算真出师。」
就在这时,货箱那头传来橡榕闷闷的声音:「喂喂!你们聊什麽我都听不到啊!……还有谁能帮我挪一下,我快塞不下了啦!」
艾莲雅忍不住笑出声:「哈哈,你就忍着吧。谁叫你长得b我们都大只?」
「哼,这就是成长的代价!」橡榕半是得意半是委屈地喊。
酷得翻了个白眼,随口补刀:「臭小子,你要是长得再高点,下次我给你打一辆专属的车轮子好了!」
马车里的笑声还在回荡,橡榕在货箱里嚷嚷,酷得和库拉一搭一唱拌着嘴,连芬里尔也被迫成了被调侃的目标。短暂的时光里,旅途似乎少了些沉重,多了份久违的自在。
艾莲雅也跟着笑了几声,可笑意很快在唇边散去。她转过头,靠在车窗边,望着窗外夜sE下逐渐远去的村落灯火。
「维雷尔达……等我们回去,真正的挑战才要开始吧。」
议员们的争论、圣国的威胁、瓦勒西亚的赔偿……每一件事都足以将她推到风口浪尖。她忍不住紧了紧手中的剑,那是酷得巧手整修後变得异常稳定的佩剑,冰冷却坚定,正如她必须面对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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