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稀记得把玉昔泠弄哭了两次,后面哄着他自个慢慢来,年纪渐长,身子不但越来越敏感,而且受不住折腾了。
只能按他的节奏来,她懒得动了,他身上那GU幽香经T温催发得香气四溢,在雪团里只埋了一会就晕乎乎的。她脑子里只有温香软玉这个词。
跪伏在身上的人一深一浅地律动,沉甸甸的雪团坠在她脸上,倒是真方便,直到每一寸肌肤都x1出红印,她叼着rT0u拍拍他的脊背。
“歇会吧。”
他抵在深处,弓起的腰背像只大型猫咪在伸懒腰,连续几道热流注入g0ng口,他闷哼了几声。
香汗淋漓,乌黑浓密的长发也Sh了,她起身扶他靠在床头,到外间要了热水,汲在手巾上为他擦拭身T。
她太T贴人,玉昔泠回想起从前自己不论生病或是孕期,皆是她亲力亲为悉心照料,便不作扭捏,大大方方地献上香唇。
情绪上头,他心里暖哄哄、甜滋滋,偶尔胆大一回,热情拥吻难舍难分,舌尖T1aN舐牙关,将津Yex1ShUn殆尽后又哺喂回去。
半晌,气喘吁吁的两人倒入床榻,她扣着玉昔泠纤细的脚踝摩挲了一会,足底粉红,指盖圆润,适合戴个什么。
想了一会,从手腕上取下前几日从寺庙送回来的踝链,在他眼前扬了下,“戴脚上好不好?”
不待他回答,掐出红痕的纤细脚踝骨已经被这串朱红锁上,听她说:“开过光的,颜sE很衬你。”
“跟墨涂学几招强身健T的T术吧,你也是越发娇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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