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掉下悬崖,只是躺了在地上。
现在也不是冬天,清风很温柔,从窗外轻轻吹入。
最近,她时不时会梦见大二春节那年沈从晏去了美国学术交流,结果自己发着烧还在雪地摔了一跤的场景。
每次的梦境都一模一样。
沈从晏把她抱起、放手,狠狠摔在地上。
但事实上沈从晏不仅在风雪中赶了回来送她去医院,面对她不合理的控诉也照单全收,全程毫无怨言,一路在旁照顾直至她康复。
只是梦见的次数多了,连痛觉都变得越发真实,即使睁眼後仍隐隐发作,那GU余韵彷佛是带着某种预示延续到了现实。
渐渐,那些冷漠就不再像假的了。
她敛了敛眼,m0着额头,抚着着地的T0NgbU,缓了好一会儿,才从地毯上爬起来,在茶几上找到自己的手机。
亮开屏幕。
凌晨三点半。
她盖着眼睛,吐气,感觉有些烦人。
握着手机,她倒头埋在抱枕里,可是那GU心悸的感觉太强烈了,怎麽都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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