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妍的心猛然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芷妍内心急切喊着：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你这边啊，知璇。我一直都在。只是我怕说得太直接会伤到你，我怕你以为我不相信你。我怕我们两个因为一次错误，就走回彼此曾经最陌生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快步上前，在知璇还没踏出门口前拉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……我说错话了。」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，「我不是质疑你的判断，也不是在推卸责任。我只是……太怕我们会走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璇没说话，只是看着芷妍的眼睛，那里写满了焦虑、不安，还有深刻的Ai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几天你妈妈太强大了，强大得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什麽用。我知道你也一样，夹在她和你爸之间，承受的压力根本不是我们这个年纪该有的。」芷妍吐出x口的重担，「但我一直以为，只要我们彼此相信，就能一起熬过去……是不是我太天真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知璇心底一震，像是有人轻轻敲了她藏得最深的那一块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知璇内心低语：

        你不是天真，芷妍。是我太怕自己不够好，才会把责任抓得太紧，结果反而松开了我们之间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表情渐渐软化，没有立刻回话，而是将额头轻轻靠在芷妍的肩上，彷佛用这个姿势让自己重新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都太累了。」她低语，「但我宁可在你面前被质疑，也不想看见你在怀疑自己的时候孤单承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捧住芷妍的脸，让她正视自己：「我们会走下去，哪怕中间会有误解、摩擦、甚至怀疑……我们都得学着不只是Ai彼此，也要相信彼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芷妍点点头，紧紧握住她的手，像是重新抓回了某种快要失去的信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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