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想隐身在角落，但已经来不及了，既然对上了，就不能服输。她狠狠盯着他的眼睛，眼皮眨都没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也许是她的错觉，她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，什麽情况下，他才会笑呢？她想起自己刚刚的猜测——打败对手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直身T，内心越发不安，拉长耳朵听着督导一字一句的发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家好，我是星海新任督导孔振赫。」他的嗓音充满力量，却没有温度：「星海大学在近三年规模不断扩张，代言和商品遍及全球，已拓展到韩国及欧美市场，招收的学生数量不断增加，甚至增添了电竞系、经纪人系、媒T系等等，也为此招聘了教师和工作人员约增加一百多人。然而——」他的声音沉了下来，说：「整T总业绩看似增长，却因为支出变多，净利率同时下降了0.3个百分b，而且以每年0.042的百分b下降率在消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几秒，让不安的气氛酝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此，星海即将进行整顿，省去所有不必要的开支。」他侧过头，瞪着那一个还来不及收下台的花篮，说：「像是这个花篮，根本没必要，这只有一个礼拜的保鲜期，还不如买一瓶牛N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台下哄堂大笑，梁Ai希听见後方的学生吱吱喳喳的说：「牛N——所以他不喜欢花，喜欢牛N。快记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彩带——」他的眉头微微皱起，说：「没有美感的布置，只是在浪费时间和金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台下的高荣国低头擦了擦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赛门双手一摊，露出一脸「早说了吧」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同时，星海将投入资源，扩展最赚钱的部门，像是：商品开发部——」台下穿着hsEt-shirt的部门员工发出欢呼，商品开发部主任挥舞着手，对台上做出飞吻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及现代都会区的奥宣和商店街——」另一区的员工发出欢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——都将是未来重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後，星海将进行转型，实行菁英政策。」孔振赫昂起下巴，说：「星海身为领袖级的学校，本来一切就该维持在最高品质。因此，未来将在招生和教学方面缩小规模，清除那些不符资格的人，只留下菁英等级的师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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