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什麽,只轻轻点头当作打招呼,便转身进屋。
达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拍了拍陈信安的肩,「第一次看到那伤会吓到很正常。我第一次看到她脸上的伤时,我那时候差点哭出来。」
陈信安点点头,脸上的震撼仍未褪去。
「她从来不说痛,也不抱怨。只是会在窗边站很久很久。」达叔叹了口气,「这些孩子啊,真的不简单,每个都面对了许多原生家庭的恶意与不谅解……」
说到这里,他忽然有点醉意上头,转过头,看向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林利。
「欸,林利……我跟你讲喔……我真的、真的觉得——」
林利低头看了他一眼:「你醉了。」
「我没有醉!」达叔反驳,声音却拉高了半个八度,「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,你也该知道了吧……我早就……我早就喜欢你了啊,从很早以前。」
一时间,现场静得只能听到风铃的叮当声。
林利没动,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後低头继续喝手上的罐装乌龙茶。
「……原来是真的。」谢知霏坐在木椅另一头,笑了一声,「你终於说了,阿达。」
达叔嘴角cH0U了一下,「你早知道喔?」
「你看她的样子也知道没打算回应你吧。」谢知霏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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