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却只是淡淡说:「没关系,很多人第一眼都这样。」
谢知霏皱了眉,但烈已经走开去洗碗了。
那夜晚,谢知霏独自走到yAn台,望着天sE发黑的远方。她丈夫跟在她後面,愧疚地说:「我真的不是有恶意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」她没有看他,只轻声道,「但你也知道,那是让她成为现在在这里的原因。」
男人沉默了。
他们知道,烈的母亲在丈夫离家後,情绪失控,沉迷酒JiNg。那年烈才十二岁,一天深夜母亲醉酒,发起酒疯,手里握着的水果刀在混乱中划过了烈的脸——留下了一辈子的记号。
「她没有哭。」谢知霏说,「是邻居听到东西摔破报警的。警察进门时,她抱着脸坐在墙角,一句话都没说。」
男人低下头:「她现在长大了,却还是什麽都不说。」
「她说了。」谢知霏转身看着他,「她说要当医生。那就是她的回应。」
晚间,孩子们围在客厅看电视,小白、小乐和阿火并排坐着,却都没在看萤幕。
「烈姊搬出去之後就会变得好无聊喔……」小白趴在沙发扶手上。
「没人跟我玩围棋了……」阿火闷闷说。
「也没人陪我一起在书柜挑书……」小乐低声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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