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小声，最後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之霏心疼得眼眶泛红，伸手握住小乐冰冷的手：「不是因为心疼，是因为喜欢你。我真的很想让你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乐摇头，声音沙哑：「可是……真的好吗？要是我搬过去，你会不会後悔？会不会觉得麻烦？我已经习惯留在这里了，这里就是我的世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风静了一下。谢之霏没有急着回答，而是沉默地看着她，然後轻轻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们先不要急着决定，好不好？」她语气柔软得像在哄孩子，「你可以先来家里试着住一段时间，就像短短的旅行一样。如果你觉得不适合，你还是可以回到这里。这不是要你马上离开家，而是想让你知道——你有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乐抬起头，眼里闪烁着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试试看？」她喃喃地重复，像是在确认这句话是否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之霏点点头，轻声笑：「对，试试看。你不用立刻答应我说要，也不用怕自己做不到。只要你愿意，就先走一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乐咬着唇，心里乱得像被风吹乱的书页。她想起自己从小就在这里，从来没有人带她走出去过。她想答应，却害怕一旦答应了就再也没有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，她才小声地说：「……那就试试看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之霏的眼神亮了一瞬，忍不住伸手把她拥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，小乐。」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「你不知道，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乐靠在她的怀里，却没有完全放松。她心里还在问自己：?「这样真的好吗？我真的能成为她的nV儿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院子外的夜sE渐渐降临，虫鸣声更响了。小乐把脸埋在谢之霏的肩膀里，没有人看见她眼里复杂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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