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棺材里的赌鬼才算彻底老实,桑雀已经满头是汗,气喘吁吁。
“还剩最后一件事。”
桑雀从包里取出墨斗,千面的脸已经恢复成少女的脸,从棺材上跳下来。
“我帮你。”
千面抓住墨斗线头,两人默契后退将墨线拉开,一左一右在棺材上弹下纵横交错的线。
就连棺材底也没放过,来自‘英叔’的启示,桑雀怎么能忘呢?
至此,赌鬼总算关押成功!
彼时,秦州某处官道上。
何不凝戴着夜游使面具,满身疲惫,骑马在前,小五和小六跟在后面,三人才处理完一件诡案,不紧不慢的往附近驿站赶去。
突然的碎裂声从何不凝怀中传出,他瞳孔一颤,猛地拉住缰绳。
吁——
马匹仰头嘶鸣,何不凝稳住马后,检查身上,发现他贴身放置,挂在脖子上的玉牌碎了,这玉牌是他娘留给他为数不多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