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的目光快速扫视屋内熟悉的环境,凭着在这个狭小空间里生活多年的敏锐直觉,立刻察觉到一丝异样——客厅的摆设似乎被人稍微挪动过,沙发的角度略有偏移,茶几上父母常看的报纸也不是他离开时的位置,就连墙角那盆昊晴细心照料的小盆栽,都被移动了几公分。心底瞬间明白——屋里一定已经被人动过手脚,不知道被藏了什麽见不得光的东西。否则,这些如狼似虎的警察怎麽能如此x有成竹,彷佛早就知道会找到什麽?
张刑警不疾不徐地掐熄了手中的菸蒂,随手弹向一旁的臭水G0u。橘红sE的火星在黑暗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,最後熄灭在混杂着垃圾的W水中,如同他们即将面临的命运——从光明坠入无边的黑暗。
昊天悄悄偏头,目光落在韵琪身上,只见她原本因晚餐而红润的唇sE已变得苍白如纸,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与愤怒。作为一名在媒T圈打滚多年的资深记者,她b任何人都清楚,当权力与法律g结时,真相往往是最先被牺牲的祭品,而无辜的人只能任人宰割。
夜风轻拂过狭窄的巷弄,带来阵阵彻骨的寒意,也带来了命运的审判。
三名警察不疾不徐地走进屋内。昊天、昊晴与韵琪紧随其後,三人的眼神紧盯着警察的一举一动,不敢错过任何细节。
奇怪的是,那三名警察并不像是在认真「搜索」,反而像是在演一出早已排练好的戏。他们的动作看似随意——时而拉开cH0U屉瞥一眼,时而拨弄柜子做做样子,一切都显得轻浮草率,彷佛在走过场。直到其中一名年轻警察走到昊天平时读书的书桌旁,毫不犹豫地翻开挂在椅背上的书包,像是早就知道目标在哪里,随即高声喊道:
警察甲语气兴奋,彷佛发现了什麽惊天大秘密:「找到了!张哥,你看这个!」
他手里高举着一个透明的密封塑胶袋,里头装满了白sE粉末,在昏h灯光的照S下闪着诡异而不祥的光泽,像是Si神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。
张警官见状哈哈大笑,那笑声充满了恶意与得意,眼神里透出一GU胜券在握的残忍:「果然!检举人没说错。看看这一家子,住得这麽寒酸,原来是靠贩毒过活啊。小子,看来你得跟我们回警局走一趟了。」
昊晴脸sE瞬间惨白如纸,立刻上前一步护住哥哥,声音急切而愤怒:「胡说八道!我哥绝对不可能贩毒!他连菸都不cH0U,怎麽可能碰那种东西!你们这是栽赃!」
张警官却冷笑一声,满脸讥讽,眼中透着对穷人的蔑视:「小姑娘,你太天真了。你只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,不知道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什麽事都做得出来。你以为你哥哥真有那麽圣洁?穷人的尊严,在金钱面前不值一文。」
说着,他缓缓从腰间拔出冰冷的手铐,「啪」的一声甩开,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内特别响亮,向昊天走去,每一步都踏得极重,像是要将这个家庭彻底踩碎。
韵琪见状立刻上前一步,伸开双手毅然拦在昊天身前,语气焦急又带着记者的职业本能:「张警官,他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!就算真有问题,也应该通知监护人在场,而且依法不必使用手铐吧?你们这样做是否合乎程序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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