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道:“娘,你放心,我好得很,你瞧。”
他主动将手腕递过去,苏梅诊了脉,的确没有不好的,她才放了心。
黛玉嘟囔道:“看重是好事,可程太师看的也太重了,一天清闲都不给人留。”
“留了留了。”乔安笑道,“你瞧,我只要一两个时辰就能做完,剩下的功夫不全是清闲么?”
他看了眼正与苏梅说话的贾敏,小声道:“到时候我将书和佛经放在一起,趁念佛经的时候偷偷看书也行,你可要替我遮掩。”
黛玉瞪圆了眼睛,道:“佛祖跟前,你也敢弄虚作假,你不记得上次程太师怎么罚你了?”
乔安撇撇嘴:“佛祖难道能打我的手板?”
黛玉拍了下他的胳膊,道:“不许胡说,总之,你不许弄这些,左右咱们出不了门,念过晨课晚课,只管在屋里读书习字就是了。”
“行——”乔安只得应了,“我都不知道,你还信这个呢。”
黛玉认真道:“不是信不信的,咱们既到了佛祖跟前,自然该诚心些,否则还不如不去。”
乔安点头道:“是该有始有终。”
翌日一切都收拾妥当,贾敏和苏梅送两个孩子到灵泉寺客舍中安顿好,又陪着他们吃了午饭,千嘱咐万叮咛了留下来的主子下人,方满心不舍的带着人回了家。
黛玉和乔安头一次单独在外留宿,他们的新奇胜过了旁的,送走母亲,两个人在院子里逛了逛,又往每间屋子里都去瞧了。
这处客舍极为简朴,贾敏令人带来的褥子锦被显得格格不入,院中只种了松柏,并无可赏的花树。
很快,两个人就在乔安屋内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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