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煦儿是咱们家的孩子。”黛玉道,这才是她真正不明白的地方,他们家的孩子难道不该天生聪明吗?
乔安明白了她的意思,不由一笑道:“龙生九子,天底下哪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?倒不只咱们家,你瞧别人家的同胞兄弟姐妹,也没有处处一样的,就算是同胎双生,也未必能全然相同。”
黛玉一听这话,也意识到是自己钻了牛角尖,她扶额笑了一会儿,道:“是我想岔了……不过,我还担心娘,煦儿难免及不上咱们,她再为此而忧心……”
“那就更不会了。”乔安笑着侧过身,“姨妈何曾要求过咱们?她对孩子,你还不知道,素来爱多于严的。”
黛玉顺着乔安的视线看向母亲,她正与父亲说了什么高兴事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唉。”黛玉叹道,“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这倒先是姨妈的错。”乔安轻声笑道,“她先时抱怨过几次,你素来对她的事上心,自然认为她是忧心煦儿读书一事了。”
所谓当局者迷,这会儿被乔安说破,黛玉也明白了:“但娘其实就是被他烦到了,现在不再说,其实是因为我管着煦儿,她耳根就能清净一会儿了。”
乔安笑着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”
所以贾敏高兴得合不拢嘴,黛玉却自己在这里发愁。
想到此处,黛玉不由看向正捧着书摇头晃脑的林煦——他的心思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黛玉既觉得好笑,又有些生气,她戳了戳乔安的手,问道:“你怎么不早提醒我?害我被烦了这么久。”
乔安笑道:“我哪里知道你想了这么多,我单以为你是怕这小子吵到姨妈,要治治他呢。”
“你还笑……”黛玉不满道,“不许笑了!”
乔安立即绷紧了嘴角,努力板着脸道:“好了好了,至少有一件事你确实做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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