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笑道:“是,不关程祥的事,都是我惹你不高兴了。”他凑过来烤了烤手,“这还没没到冬天呢,今年烧炭烧的也太早了些。”
“今年冷得早嘛,这样屋里暖和。”黛玉接了一句,又顺着方才乔安的话道,“就是么,程祥如何自有他家里人管,我做什么管他?我只管你就够了。”
乔安心头又是一颤,垂眸时不经意间瞥见自己的手竟也跟着抖了抖,他忙将手收回来,转身到桌前给黛玉倒水。
等身上热起来,黛玉就离开了熏笼,尚未到寒冬腊月,坐在熏笼跟前久了便会觉得热。
黛玉接过茶盅来,道:“炭火只在外间烧着就是,可别搬到床前头去,夜里会热得受不了,还会渴得要命。”
乔安闻言笑道:“听你这话,感触颇深,你将炭火搬到里间去了。”
这显然不是个问句,黛玉心虚地转了转眼珠,道:“就……忽然一冷,我怕夜里冻着了嘛。”
“然后你就热着了。”乔安接道。
黛玉一时不慎落了下风,努力给自己找补道:“嗯……青芷值夜时最警醒了,她将我叫醒,我喝了两杯水就好多了。”
“哦。”乔安托着下巴道,“你还踢被子了呀。”
黛玉:“……”
黛玉理不直气也壮:“那又怎么了嘛!我又没怎么着,若不是我说漏嘴了,你根本就不会知道!”
乔安安抚地笑笑,道:“你说不怎么就不怎么嘛,不过不只我要引以为鉴,你也要引以为鉴,是不是?”
黛玉不情不愿道:“是啦是啦。”
唯恐乔安再揪着这点小事不放,黛玉忙又道: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真的没有心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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