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吧,过不了两天她就又跑来了,跟没事儿人一样。”
程砚初就有点苦恼地一摊手,“每回哭都跟假哭似的,我怀疑她掉的是鳄鱼的眼泪,光掉眼泪不走心,我规劝她的话也次次当耳旁风,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儿,过后还是那臭德行。”
程砚初一脸的“真是让人头痛!”。
果然的,几天后周宇宁又在班长家里碰见了白珊珊,她跟前几天的事儿浑没发生过一样,照样抱着程砚初的胳膊撒娇亲亲热热说话。
好嘛,周宇宁在心里叹为观止,班长这位表妹真乃奇人,大哭的是她,放狠话说绝交的是她,完了没事儿人一样来缠着人撒娇的还是她。
但会趁着班长不注意,偷偷拿眼睛剜他。
一副“咱俩仇深似海不共戴天”的气魄。
周宇宁:“……”
好嘛,到底还是上了这小姑娘的记仇黑名单了。
一时白珊珊吵着要吃西瓜,程砚初就下楼去给她买西瓜,周宇宁陪着他一块儿去,回来后他俩正在厨房切西瓜,就听见白珊珊在那里叫:“哇周宇宁你鞋好臭啊!”
她捏着鼻子冲到厨房门口,拧眉拿手在鼻子前狂扇风:“这么大热天你旅游鞋里还垫鞋垫?臭死了!”
周宇宁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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