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就在干这活,他们家打算用几张被单加一大块油布弄出一个简易的帐篷,骨架部分用木头代替。
再把板车卸下来,拆一半做成一辆独轮车,另一半留着当床板睡觉。
打横放能勉强侧睡下五人,露出腿部,用一张草席子垫上。
“喂,给你。”林泽将家里比较烂的那张草席子扔给多福,这小子被他们强行带走,现在默认跟他们家吃。
多一张嘴对林泽家没有太大压力,只要他有用就行。
村里人也是这样想,大伙一家管一天,不带重复的,这山十天半月再怎样都能出去了。
多福朝林泽咧嘴一笑,见这位大哥哥终于肯管他的死活,多福机灵地先把草席子放下,
“大哥哥,我去寻干一些的柴火回来,让老太太烧火,免得都是黑烟,呛得慌。”
多福如今已知晓林泽家的不同,全队人都很敬重这家人,又偶尔听见人喊老爷子“族长”,或是喊林泽“大少爷”。
但他此前喊林泽大哥哥习惯了,一时改不了口。
而林泽的爷爷奶奶他可不敢像在村里一样喊大娘大爷,便跟着村里有些人敬称老太太、族长。
多福心里清楚,得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被喊老太太、老太爷。
而林泽爷爷、奶奶便是这样的人。
林泽没管他,这小子能帮着干活最好,免得白吃他们家的粮食,低头继续用树枝做钉子,把帐篷固定下来。
“泽哥儿,你这帐子做得好啊!结实。顶上尖尖的,不似方方正正的,能省下不少布料。”林江林河堂兄弟来凑过来,兴致勃勃地把角角落落都瞧一遍。
他们这话落下,附近的不少还苦恼怎么防蚊虫的人家都看过来,觉得很有借鉴价值,便三三两两来学几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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