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衙役知道,今儿这事是办不下来了。
要是逼林家村出钱,他们家就得先去把田地契办来。
那给林家村各家分地丈量田亩数时,原先吃进去的就
得吐出来。
要是拖着不办,徭役这事林家村就不听他的。
到时候闹到县衙,有那个举人在。
林家村的人挨不着板子,倒是他们家怕是有些不妙,还得花钱疏通上下。
这一进一出,他们家只怕还要倒贴银子。
“许里正怕是忘记县衙里颁布的《应办应知事务八条》,他这一病,事情全都撒手不管,不知县尉大人知不知晓此事。”林郁盛淡淡道。
许衙役神情变得严峻,他实在没想到,林郁盛一个读圣贤书的,连县衙里这些律法文例都知晓。
科考的士子,不都没闲工夫研读这些的吗?
许里正大儿子顿时火大,他爹和四弟被这群人一通编排、挤兑,“你们这是要违抗朝廷的法令?服徭役是每家都得去的,怎的你说不去就不去?你们哪来的脸?以为有功名就不把我们放眼里,还光脚不怕穿鞋,这可不是你们林家村!”
许衙役还没来得及阻止,他大哥就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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