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泽到时,路上已经碰见不少马车、骡车或是轿子,极少像林泽这种步行来的。
一些奇异的目光便落在他身上,林郁强、林郁生两人已经有些不自在,他们知道林泽是被人轻视了。
走到进去的大门前,林泽对两位族叔道,“生叔、强叔,你们先回去吧,我已经知道路。若散场时天色还早,我便自己走回去。村里事多,你们不必再跑一趟接我。”
“泽哥儿,不碍事,又不是日日这般。”林郁生还是想来接人,这路有一个多时辰呢。
林泽折中道,“若是天黑没回,你们再来寻我。”
林郁生两人交换一个眼神,点头同意道,“那你记着,下晌咱们吃完饭前你没到家,我们就来接。”
“嗯。”林泽目送两人离开,这才转身往门口去。
有仆人车轿送来的人,是不用下来的,只让下人把请帖给门口的管家验过,无误即可放行。
林泽孤身一人,衣着朴素,一看就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。连排队进门都被人插队,他心态稳如老狗,反正就几家,干脆站一边等等。
谢管家却在请完林泽前头一架马车进去后,径直越过插队上来的人,往林泽跟前走来。
“公子,可是参加诗会的?”谢管家行了个礼,温声道。
林泽不由打量他一番,这人五十岁上下的年纪,比老爷子年轻些。衣着体面,举止张弛有度,一看就是世家的作派。
林泽回礼,并从怀里拿出请帖,“回长者,晚辈林泽,字清珩,受邀参加本次诗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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