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很有可能是梁家作为当地保护伞,一直收好处。更进一步想,梁家有可能是主导方。
谢明珠呼吸一滞,捏紧了手里的木勺子。
谢宁看向祖父,他大多时候都在家里念书,对这方面的事知之甚少。
谢太傅见三个晚辈都很想听,转变了态度,打算以此来给几人上节课,“太清观原先的老道长被人害死,连尸首都没有。我曾在密报中得知,太清观用活人炼丹。后来不知怎么着,炼丹的道士身体大多出现长红斑、不久全身溃烂而死。”
林泽低头思考,如果是皮肉买卖和炼丹,那账本上的数目就对不上。比如木炭、盐和朱砂矿石几乎是超过炼丹的好几倍。
“那他们怎么还敢继续炼丹吗?”林泽问道。
谢太傅摇摇头,“后来经过一番暗查,也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线索。不过当时发现那道观竟然有不少品相极好的钢铁制品,例如香炉、拂尘手柄等。说来也怪,那样的精铁钢器至少上百两一块。太清观的道士好像见怪不怪的,当真是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林泽灵光乍现,好像抓住了某个朦胧的方向。
“祖父您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,当时那梁三公子曾在宴会上炫耀过他那把玄铁错金剑。我印象很深,那剑身极为轻薄,但削铁如泥,十分锋利。”谢宁突然想起这件事。
“丹药大都有毒,老师你们千万不要随便乱吃。”林泽按下心里的波澜,将话题转向另一头。
谢太傅道,“老夫可不好那一口,还是你这竹筒饭、山药粥可口。”
气氛重新活跃起来,谢宁摸着有些撑地肚皮,感慨道,“泽哥儿这手艺,日后即便是在荒山野岭都不会饿着的。”
“宁哥,今日不是也学会了吗?”林泽笑道。
谢宁还是不懂,要是荒山野岭,哪有这么好吃。现在食材调料什么都有,又没有生存压力,看见的、体验的都是好玩好吃的一面。
谢宁好奇问道,“泽哥儿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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