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郁盛的论点整篇看下来是不够精准的,林泽虽然跟着谢太傅学的时间还短,但他经常与谢宁交流,加上现代人的经验,多少在眼光和见识上有点独到之处。
“爹,我觉得子夏所言之道,是不需要强求的。这里的“致”是一种“循序渐进”,平时积学,自然得“道”的意思,所谓学至则道自致。”林泽能说的只有这点,具体要怎么换新的论据,要老爹自己来,他还没有那种水平。
林郁盛捏着单薄的纸张,盯着上头的文字,沉思许久。
父子俩就这篇论题,一直谈到中午,门外多福敲门喊他们吃饭。
“你先出去吃吧,我把想法先记下来。”林郁盛学得上头时,跟林泽之前那股学到三更半夜还神采奕奕的状态非常像。
“爹,给你拿进来吧,你写完记得吃。”中午有太阳时气温比较高,放一会不怕冷得吃不下去。
林郁盛头也没抬,用行动回答他的话。
林泽出去,快速吃个饭。
林郁盛这边有其他人照看,他只管背着老爷子给的篓子,以及自己的书箱、两套换洗衣裳,就赶着骡车出发了。
这回老爷子准备的不是什么山野之物,或许是林泽买的酒给了他启发——
“泽哥儿,这两坛子小清河这边的米酒,对上了岁数的人有大益。另外是一罐子晒干的野菊花和金银花,送给哥儿、姐儿泡水喝、或是洗手洗脸,都是极好的。”老爷子将布袋子装竹篓时,特意说明一番。
赶车的时间是无聊的,骡子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那么多趟,已经可以半自动驾驶,林泽只需要不时瞄几眼路况即可。
盘点最近发生的事,林泽突然发现,世子来到石潭镇有点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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