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宁用筷子吃小辣鱼,不时来一口妙不可言的糖水,连声夸赞,“美味。”
林泽吃得多,基本都是看着,自己偶尔剥几颗花生吃。
“泽哥儿,这回咱们去的是云山雅集。此次雅集源远流长,极负盛名。曾有历代大儒、大家参与,即便不能在雅集中一鸣惊人,也能结实许多人。这是师兄为何不顾舟车劳顿都想带你一块去的缘由。”谢宁放下筷子,用手巾擦干净唇角和手指,娓娓道出原因。
林泽点头,认真听。他有猜测过一些可能,当时认为关键是那位谢家族叔上,原来并不是。
“宁哥,有什么规矩要注意的嘛?”林泽问道。
这个云山雅集搁现代,属于网红打卡点。读书人行走江湖,不去打个卡,往后跟别人来往,都没共同话题。
谢宁摇摇头,“那倒是没什么规矩,只要求一样,参与雅集的人必得有一样才能是突出的。比方说书法、绘画等…”
“师兄准备展示什么才能?”林泽笑问道。
“上一回我已经参加过,今年并不需要展示。负责雅集的是安庆府很有名的云山学社之人,他们手里有一本册子,里头记录着每年参加雅集的人员名单。”谢宁含笑道。
这就是妥妥的小团体啊,还搞会员制。按照谢宁所说的参会方法,越是后面加入,就越困难。
比如林泽以作诗的能力参加评选,经过这么多年,同样比这个项目的入会的标准分可能已经从六十提到九十。
卷到不可思议的程度,林泽真不知道师兄对自己哪来的自信,他平时表现得也没有什么才学啊。
“做饭算吗?”林泽尬笑道,他觉得这事要开辟新赛道,不能再卷别人走烂的路。
谢宁听得一愣,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“额…泽哥儿,实在是从未有人以此道为名,参与雅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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