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墨、谢砚一高一瘦,与他们亲爹完全一同。
这父子三人若非仔细瞧五官样貌,一点看不出是一家子人。
谢管家两根眉毛皱得像两条毛毛虫,先一步在前头带路,另一边还要法子拖拖时间。在谢鸿业喘不上气时,还要搭把手。
“三爷,这边这边,咱走过了。”路过一处岔路,走了一段后,谢管家才抬头瞧见似的,连忙喊住人。
谢鸿维、谢墨、谢砚哎呀呀几声,只能重新折回去。
就这样折腾了一点时间,终于进到谢宁所在的厢房。
此时,谢宁板板正正,穿着里衣,盖着薄被躺在架子床上。刚才谢管家争取到的时间,林泽两人把现场布置得更像一点。
并且谢宁已经打算借着这个意外,把谢鸿业今晚的饭局先推掉。
今天一来,发现凤鸣县不少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,需要时间重新调整行程安排。
“禀少爷,三老爷并两位公子前来看望您。”谢管家暗自松了口气,随即安排下人送茶水过来招待。
谢鸿维三人先是与谢宁和林泽见礼,然后就开始关心谢宁的病情。
“宁哥儿请大夫了吗?一时找不到人是吗?哎呀,我就说谢鸿业那老东西净说好话,一点实事都办不了。宁哥儿安心,三伯这就派人去找城里最好的大夫!”谢鸿维拍着胸口保证道。
谢宁一边装虚弱的样子,一边劝阻道,“三伯我没有
大碍,许是赶路辛苦,一时半会身子发虚,养两日便没事的。”
“不成不成,宁哥儿。身体是大事,大兄这就去请大夫。”谢墨像是个性子比较急的,二话不说就要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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