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现在手头的钱是越来越多,本以为动用一点陈辉鸣那份钱,谁知道一点没用上。
在书院念书,吃了吃喝以及部分生活必需品的花销,林泽基本不在其他地方花钱。
细细算下来,每天三顿吃肉菜,一个月下来二两银子都有剩余。
家里每月林郁盛来看望,必会大包小包外加二两银子的生活费。
林郁盛一听,不仅没有太高兴,反而怕儿子在谢家那边因此没脸面。
出了店铺,林泽见他爹面色不虞,“爹,你放心,谢家的银钱我都没动,这都是你们每月给我的。在书院里每天就吃三顿饭,我哪能花得完。来之前你们又给我好些银子,这几个月下来,可不有好几两剩余的?”
“谢家给你多少,自个儿收好,那是你老师的恩情,日后科考或是别的,用在你自己身上便是。但给家里置办东西,那银子便不能用。”林郁盛稍稍安心些,但还是趁机把道理给儿子掰扯清楚。
林泽认真道,“爹,我晓得了。”
父子俩接着去不同的地方买了不少石潭镇没有干货、吃食以及过年用的香烛、黄纸、对联纸等。
林郁盛顺道给自己添了一些读书人用品,父子俩还淘到了几本书。
两人背篓装得满满当当,回到脚店,将一包干果、一包点心拿给杨大娘。
“多得您二老对我家泽哥儿的照拂,就是些心意,可不要推脱。”林郁盛道。
杨大娘和杨二郎拒绝不了,只好收下,杨大娘热情道,“开春来书院,记得随时到我们家吃个便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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