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去,都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他们柳头县稍微好点的木材,也就是十年以上树龄的鸡心木所制。
虽说这个年份的鸡心木不便宜,但多花些银钱罢了。
老爷子见族人们都不知,继续说道,“从前咱们族里老祖的神木是以金铸字,以茄楠木为牌。”
“啊!”
“金子!”“楠木?!”
全场骚动,全都炸开锅了。
直到老爷子摆手,林郁文出言厉声喊道,“肃静!”
“只可惜咱们林家破败了,后头的子孙在不得已的情况下。将上头的金子卖了换钱,又用楠木牌做成念珠出卖。我还记着,每一个块木牌可磨成十八粒珠子——”
“恰好成串!”
老爷子说到此处,声音已经有些哽咽。祖宗先人们死后还在为走投无路的子孙们,留下最后一点保命钱。
成串的楠木珠子,能卖出最好的价钱啊!
听完这个故事,林氏一族所有人都低下头去。无颜面对先祖,那上头的神木,无一不在刺痛他们的双眼。
“族亲们,祖宗庇佑!我孙儿林泽中葵丑年恩科举人,且勇夺第三名经魁。望列祖列宗,泉下有知,保佑我族林郁盛、林泽此去京城赶考,一路平平安安。金銮殿上,光耀我族门楣!”
老爷子喊完最后一句,两腿颤抖,已经使尽全身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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