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郁盛面沉如水,廊下好些人注意到林泽的头发全是湿的。滴下的水,沿着脖颈滑入衣裳里,连着后背也晕开了一块。
“怎么回事?”林郁盛将人拉过一旁,低声问道。
林泽只能硬着头皮说,“我瞧见有人落水,就…”
“你!”林郁盛咬牙切齿,太久没打儿子,这是皮痒得厉害了。
“你自己去同监丞大人告假,到外头喊辆车,马上回家!”现在不是家里,林郁盛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做什么。
林泽非常乖巧地点头,他老妈说过,头湿了可不能等,赶紧弄干。
其实也不用回家,只是在外面找个大太阳,把头发披散开,晒干就好。
但这里是国子监,林泽披头散发直接就要记大过的程度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钟声响起,这节课要开始了,林泽只能把书箱什么的全都留在这里,等他爹来收拾。
自己先赶往绳愆厅找到监丞请假,绳愆厅在典籍厅后面,林泽顺着崇志堂一路直线走下去。
刚过典籍厅的路口,就碰上一行人。其中领头那个,林泽看着有点眼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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