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同春这个反骨仔,让他对曾经有恩怨的马六,生出几分警惕。
林郁生收拾劈开柴火的手顿了顿,回忆道,“听说就老样子,现在不去码头做苦力,只有人偶尔看见他在街上晃荡。”
“他老子娘、儿女媳妇不是等着他挣银子回家,才有米下锅吗?”林泽皱眉道。
怎么感觉什么事都不对劲似的。
林郁生道,“咱们哪晓得,这些混子来银钱的路子?”
“哎,你们说什么事呢?”林郁武挑着箩筐,推门而入。
林泽这才想起,自己刚才太着急,忘记关好院门了。
“哎,你这几日走码头那边,可有听说马六的事?”林郁生就问道。
林郁武将担子放好,“我还见着人了。”
“叔,怎么回事?”林泽追问道。
林郁武感觉气氛有些凝重,“今儿去送货时,我瞧见那马六进一家赌坊,人还有些醉醺醺的。”
“他竟然有银子?”林泽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。
林郁武点头,“我也觉得奇怪,便用两个咸鸭蛋同赌坊的一个伙计打听。说是马六这几日都来,兜里确实有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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