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场内人员不少,都看着呢。林泽可不管,戏已经开始,就不能随便中断。
“我…我…”
林泽的哭戏真的说来就来,心里也是憋屈,加上透支身体的难受。情绪一时上头了,甚至有点刹不住车的意思。
邓护卫反应过来后,朝内官招手,示意给他送块帕子来。
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想什么话?不是要考进士吗?会哭就能上榜?”陈辉鸣训斥道。
邓护卫一边给林泽擦脸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没想到殿下对这个林泽如此亲近。这样的话,殿下极少对外人说,已是兄长对小弟的劝慰之言。
陈辉鸣走到一旁的太师椅坐下,心想着,这小子平时挺有眼力劲,也不像是会
惹事的。
上回给钱给官他都不要,一心只想考个进士回去,可见性子有些倔。
莫不是在国子监被那些公子哥们欺负得念不了书?
林泽抽抽搭搭地开始诉苦,从自己在荷塘边救人开始说,到碰见侯爵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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